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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深夜，郦菟在守月根下独自守夜。青鴍翎在他膝头安静地伏着，翎尖不再需要指方向——天阙已开，归墟坐标已定，翎暂时没有新的指令。

但他发现了一件事：自从上次封石被解开后，青鴍翎的翎尖开始间断性地显现出一种极弱的蓝绿色荧光，不是指向任何方位，而是自行闪烁，每次闪烁持续数秒然后熄灭。

他守了几夜总结出规律：每晚闪烁四次，每次间隔约一个时辰，闪烁时间恰好对应月魄灯排练时记录的灯焰脉动频率，但有极细微的相位差。

他把这条记录写在旧工作手册的最后空白页，标题是

“青鴍翎自主脉动记录·未知信号源”。次日他把手册拿给芈钺看。芈钺对照白泽图阵列第七区域天阙数据，发现这个相位差与天阙到归墟的灵墟能场衰减曲线存在对应关系。

他判断青鴍翎接收到的不是指令，而是归墟方向的灵墟能场反射波，说明归墟内部存在某种正在脉动的能量源，频率与月魄灯同源但相位略微滞后。

琼枝想起承露盘记忆回放中前代月主将青鴍翎掷出后翎炸散成无数根细针裹着铜盘碎片消失的一幕。

她说：“那片翎的碎片可能没有全部消失在灵墟里。有一部分进入了归墟，一直在某个深处脉动。青鴍翎是分体——母翎在她手里炸了，子翎被侍从接住交给下一代持翎者。分体之间从来没能隔着重峦叠嶂对话，今天第一次接上了。”郦菟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这根青色羽毛，隔了很久才开口：“所以它一直在等母翎的信号——等了整整三千年。”他把新发现的脉动周期记入工作手册，将搪瓷杯搁在守月根树根上，那簇银须悄悄绕上了杯底边缘。

《嘘月记》。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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