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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句诅咒声,那是乐菱在发泄情绪。家里的钟点工都躲得远远的,不敢凑上去当炮灰,暗地里却窃窃私语,这个被惯坏了的乐家大小姐,恐怕好日子要过到头了。

    生日宴会后,记者报道了乐家寻回被拐多年的女儿、并与谢家强强联姻的新闻,不管是财经报,还是娱乐报,都连续刊登了好几天。

    一个星期后,在乐慈的安排下,余晚接受采访。

    乐慈是个政治家,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和明星一样,也需要积极向上的新闻来炒作自己。风评好,受人民群众爱戴,这个官才能当得长久。而余晚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乐慈做事很有一套,一场采访结束之后,为了感谢所有的民间志愿者,并且呼吁更多的人加入打拐行动,他主动捐了10万元给打拐社团,还帮助他们成立了一个基金。

    10万元虽然不多,但如果他是一个廉政的清官,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金额了。这和捐赠给红十字之类的机构不一样,一方面,社团是民间志愿者,是真捐还是假捐,钱都用在哪里,一目了然,里面不会有猫腻。另一方面,拐卖儿童是社会问题,每个做家长的,不管是高官还是穷人,都可能遇上。所以,这一件事在无意间拉近了局长和平民的距离。除此之外,谢煜凡隐姓埋名,成为社团的一员,做了不少实事。现在外界对他的评价很高,有钱、帅、还心眼好,一晚跃为国民老公。而乐慈成了国民老公的岳父,自然也跟着沾光。

    说实话,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便宜女儿,乐慈心里并不是没有想法的。本打算再悄悄地去做个dna鉴证,但随着事情发展,觉得认这个女儿给自己带来的利远大于弊。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多此一举?然后,他就打消了继续调查的念头,反正只要官方报告上显示是他的女儿,那她就是他的女儿。不管余晚在图谋什么,只要不危害到他的官位,一切都好说。更何况,妻子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女孩。

    乐慈有了名声,倪瑛有了亲情,唯独乐菱是一个输家,也难怪会心里不平衡,在家里发小姐脾气了。

    乐菱将屋里的摆设全都砸了个精光,生了半天气,都没有人进来安慰她。她喘着粗气,拉开房门走出去,在厨房里逮了钟点工,问,“他们人呢!”

    钟点工知道这位小姐的厉害,低着头,唯唯诺诺地道,“先生和太太出,出去了。”

    “去了哪里?”

    她一个钟点工哪里知道,可又不敢顶撞小姐,只是摇了摇头。

    乐菱跺了跺脚,把气都撒在钟点工身上,恶狠狠地道,“帮我把房间整理干净,要是我回来发现一片碎片,明天就辞了你!”

    钟点工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直到这位大小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将手上的抹布往桌上一扔,用力地呸了一声,“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

    乐菱出了门,自然是没听到这一句。她坐上自己拉风的玛莎拉蒂,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去。这辆车虽然是叔叔送她的,但她父亲并不赞同他开,因为太亮眼,容易给他招黑。但乐菱是个爱炫耀的,让她换个几万块的polo车,她哪里肯?好在这车也不是挂在乐菱的名下,说是家里亲属借她开的,也勉强能说过去。

    乐菱开车去了龙腾集团,想去找谢煜凡,不料,他人根本不在办公室。扑了个空,乐菱心里很暴躁,对着她的秘书发了一顿脾气后,踩着高跟鞋走了。

    下楼的时候,在观光电梯里遇上了谢嘉宁。

    谢嘉宁吹了一声口哨,“什么风把乐大小姐给吹来了。”

    平时说这话只当是开玩笑,但此时此刻,听在乐菱耳中,却有说不出的讽刺,立即横眉竖目地瞪向谢嘉宁。

    谢嘉宁忙摇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唉,你别这样看我,我们可是站在一条战线上。”

    乐菱哼了一声,“谁和你一条战线?”

    谢嘉宁道,“你的目标是除去何茹,我的目标是除去谢煜凡。现在,谢煜凡有了何茹乐家大小姐这个助攻,在谢家可是如虎添翼。除非,我能查出这位乐家大小姐并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这样一来,她就没法继续在你家死皮赖脸的呆着,而我也不用担心,谢煜凡会抢我位置。”

    乐菱冷笑了一声,“就算没有何茹,还有我,如果我和谢煜凡结了婚,对你还不是是个威胁?”

    谢嘉宁暗道,这娘们儿也不笨嘛,能想到这一层。

    他笑了笑道,“这个嘛,之后就看我俩的运气了。我赌,谢煜凡看不上你,不会和你结婚。”

    乐菱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谢嘉宁抢在她发怒之前又道,“同样的,你也可以赌,赌你能够征服谢煜凡。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铲除何茹之后。现在只要有她在,谢煜凡就不会是你的,不但谢煜凡不是你的,连你父母也都快不是你的了。”

    乐菱被他踩到了痛脚,脸色发黑,一副随时会发作的样子。

    谢嘉宁也是个公子哥,换在平时,是万万不可能低声下气来哄她的。但现在,是特殊情况,就像他母亲李兰悦说的那样,他需要盟友,而他最好的盟友就是乐菱。所以,他一定要将,这个大小姐哄到自己这一边。

    “我们联手吧!”见乐菱没什么反应,谢嘉宁继续道,“就目前这情况,你只有选择和我联手,我们一起把那个女人除掉。”

    乐菱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一股凶狠之意,带着几分决绝,“你说,你想怎么做?”

    “这里说话不方便。”谢嘉宁压低了声音,“要不然,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

    乐菱虽然不待见谢嘉宁,但正如他所说的,自己被余晚孤立了,如今她能够找的盟友就只有谢嘉宁了。

    “去哪里?”

    谢嘉宁给了他一张名片,明天上面是一个地址,“这是一家咖啡厅,是我母亲开的,保证隐秘。”

    明天上写着惜缘两个大字,乐菱冷冷的瞥了一眼,高傲地扬起头,道,“那一会儿就在那里见面。”

    电梯到了一楼,乐菱昂着下巴走了出去,高傲的像一只孔雀。

    谢嘉宁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暗忖,幸好,乐菱看上的不是自己,不然这种女人,他可是无福消受。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母亲,道,“搞定了,一会儿去你的咖啡厅。”

    李兰悦道,“你准备好录音笔和摄像头,要同时上传网络的那一种。”

    谢嘉宁,“为什么?你不相信乐菱?”

    “这倒不是,只不过手里握着一份可威胁她的东西,总比没有的强。万一她倒戈呢!”

    谢嘉宁知道母亲的手段,不敢多说,乖乖地按要求照办。

    ***

    咖啡厅坐落在山腰上,是一栋很别致的小别墅,一共就3层楼,装修得非常西化。这家咖啡厅是会员制,并不对外开放,所以很少有外人来。

    因为地势好,风景优雅,又非常安静,关键是并不是谁都能来的。有钱人想装个逼的话,就来这里搞搞情调。

    乐菱一开始进不去,后来自报家门后,才被侍应生恭恭敬敬地迎了进去。

    她被带到一个包间,房间装修得非常雅致,一大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远处的城市。

    侍应生问,“乐小姐,您想喝什么?”

    乐菱,“来一杯蓝山咖啡。”

    见侍应生要走,她又道,“咖啡豆是现磨的吗?”

    侍应生点头,“我们这里全都是现磨咖啡。”

    乐菱嗯了声。

    咖啡送来后不久,谢嘉宁也到了。

    乐菱啜了一口咖啡,将杯子重重地放在碟子上,道,“你有话快说,本小姐可是很忙的。”

    谢嘉宁赔笑地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要了一杯朗姆,便切入主题,问,“你对何茹有多少了解?”

    乐菱不屑的哼了一声,“没事我干嘛去了解她?”

    谢嘉宁,“话可不能这么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乐菱,“她和我同在a大读书。”

    谢嘉宁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下文,抬头望向她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谢嘉宁道,“你就知道这些?还想打败她?你这不是在白日做梦吗?”

    乐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种女人我为什么要去了解?”

    谢嘉宁觉得乐菱就是个白痴,可又不得不和她联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耐下性子,道,“据说她之前在阿姆斯特丹。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阿姆斯特丹那种地方,可是最容易让人纸醉金迷的。你看她那风骚的样子,说她是良家妇女,你信吗?”

    说了半天,乐菱终于听出了一些事端倪,她坐直身体问,“你的意思是?她是红灯区里的小姐?”

    谢嘉宁不答反问,“你看像吗?”

    乐菱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像。原来是个卖.身的女支女,切,还以为她什么来头。”

    谢嘉宁道,“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

    乐菱,“这种事情怎么确定?难道你要亲自飞去荷兰吗?”

    谢嘉宁道,“哪用我自己亲自去,找个私家侦探不就行了?”

    “私家侦探也能查到国外?”

    谢嘉宁,“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什么查不到?”

    乐菱想了想,道,“这个女人狡猾的很,如果她真是红灯区里的□□,应该会把自己洗白了,再来中国吧!就怕你什么也查不出。”

    闻言,谢嘉宁嘿嘿地笑了几声,“这个,我自有办法。”

    乐菱,“什么办法?”

    “要真查不出,那就随便编造一个身份,强按在他身上。反正在国外,什么都有可能。”

    乐菱皱了皱眉头,“问题是,她手上有dna鉴证。”

    谢嘉宁,“你爸爸是高官,他要面子,如果女儿是在国外当女支女,还吸.毒,而且一切都只是个阴谋,为的是嫁入谢家。如果,这个说法在媒体传开,你说他还会不会承认这个女儿?”

    只要证明何茹,这个身份是假的,那么他和谢煜凡的婚姻也就不存法律效益,到时候乐菱还是有希望的。

    乐菱,“这也太毒了吧!”

    谢嘉宁,“无毒不丈夫。还有更毒的计策,我没有说出来。”

    “是什么?”

    谢嘉宁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等到时候需要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