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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神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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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降低胜率,在远飞的撺掇下,经过汤帅和麦迪的让步,火箭对外宣称麦迪受伤缺战。本就缺少进攻组织者的火箭顺理成章开启连败模式。稚嫩的帕克无法承担组织重任,导致火箭甚至先后输给了两支弱旅——2胜12负的灰熊(灰熊的两大新人加索尔和巴蒂尔各自有不错发挥)和2胜13负的公牛。

    黑了火箭多次的雅虎体育忍不住又发声了:“火箭的连败起因于道森的自大。由于弗朗西斯和莫布里先后被抛售,道森又固执地没有储备更多控卫,导致队内组织完全依赖于缺乏经验的托尼.帕克和特里.布朗。事实证明道森的建队思路是失败的。”

    远飞看到这篇报道不禁偷着乐。但输球多了也不太好看,一波7连败后,亚历山大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麦迪也忍不住要复出了。

    麦迪想复出倒不完全是因为输球。火箭下一战是主场面对华盛顿奇才,而奇才队的当家球星是复出不久的球队老板——篮球之神迈克尔.乔丹。与偶像在球场交锋的机会难得,麦迪自然不想错过。

    于是火箭高调宣布麦迪伤愈复出。12月6日火箭主场战奇才,麦迪首发登场,与他一同出场的是奥拉朱旺、托马斯、杰弗森和帕克。

    但让麦迪和球迷失望的是,迈克尔.乔丹(毕竟是年近39岁的人了)本场状态很糟糕,打了33分钟23投仅9中得到了18分6篮板7助攻。麦迪只打了23分钟就在乔丹防守下砍下25+5+2,不忍继续出场而坐上了板凳席。奇才的内线同样很烂,“水货状元”夸梅布朗的表现惨不忍睹。倒是奇才通过交易签下的20号秀海伍德表现不错,替补出场30分钟对抗小马哥基本没吃亏。

    最终85:90火箭主场险胜对手。赛后麦迪主动找到了远飞聊了起来。

    “杰森,看到今天乔丹的样子,我似乎更明白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了。”麦迪急匆匆地说。

    “哦?你领悟到什么了?”

    “当他年轻时拥有无与伦比的运动能力和爆炸性的肌肉,他完全可以依赖背身单打和稳定的中投去吃掉其他后卫。但随着年龄增长运动能力一定会下滑的,加上他有几年没有打球,没有保持良好的训练,导致现在的水准远低于以往。”麦迪停了停,认真考虑了一下说:“投篮能力才是外线球员的保障,特别是衰老后远投更重要。”

    “总结得很好。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你一点。”远飞笑眯眯地说:“乔丹仍然是很棒的篮球运动员,只是你们对他的要求太高了。如果你不用超级巨星的标准去衡量这位38周岁的老大爷,作为一个普通球星,他的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

    麦迪尴尬地笑了笑,“谁让他是迈克尔.乔丹呢?谁能容忍乔丹沦落为普通的球星?”

    “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苦练投篮,我会以雷吉.米勒的投篮能力为目标努力。加上我的身体条件,应该可以走出一条和乔丹完全不同的篮球道路。”麦迪坚定地说。

    远飞又笑了。

    ***

    很快球迷们就忘记了4胜2负开局的青年军火箭,这支6胜14负的火箭还在持续输球,他们在舆论中逐渐成为了一支“烂队”。12月8日,憋不住的火箭主场20分大胜森林狼结束了连败。但接下来的背靠背又输给了活塞,随后又一波6连败。

    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却率先发现了火箭不同寻常的地方。12月21日,一个署名为“约翰.霍林格”的青年在网站alleyoop上发表文章分析了火箭的多种数据,认为火箭在有计划地摆烂。霍林格在文章中指出:“在麦迪出场的比赛中,得益于强大的三分球,火箭场均得到100.1分,这一数据可以排到联盟第四,仅次于小牛、国王、湖人三强。而火箭由于球员普遍年轻,体能很好,防守端也接近联盟中游水准。如果麦迪每场打38分钟,这支球队绝对是季后赛水准。更可怕的是他的年轻球员相当多。即使没有新鲜血液补充,只靠着年轻人的成长,火箭在未来3年内也完全可以形成一股新生力量冲击湖人的王朝地位。”霍林格甚至大胆断言:“火箭队有一个明确的3年或者5年计划,他们在有节制和计划地输球,这蒙骗了多数人的眼睛。”

    霍林格的观点在球迷圈内引发了热议,很快一位选秀专家站出来反驳了霍林格的观点,他认为2002年相对而言是一个选秀小年,火箭在这一年摆烂并不是聪明的选择。这位专家反问道:“NBA历史前十的超级巨星——哈基姆.奥拉朱旺和火箭续约难道只为了看这支球队摆烂吗?”

    远飞看到这种讨论后不仅暗笑,哈基姆真的是在和管理层达成共识后带领全队在摆烂啊。

    但亚历山大并不这样想。尽管在21世纪初还没有网络舆情和网络公关的概念,但亚历山大这样精明的商人还是并不希望自己旗下的球队引发争议。他询问远飞和汤帅是否要考虑多赢一些球来面对质疑。

    “当然不,老板。”远飞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一提案并解释道:“虽然我表面上是数据分析师,但你们都清楚我的价值。我并不仅仅是像球迷一样考虑这支球队的实力和发展,我同样要为我雇主的钱包考虑。而眼下有一个填满您钱包的机会。”

    “什么?快说。”抠门的亚历山大顿时有兴趣了。

    “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引进MaJian吗?虽然失败了但您很清楚中国的巨大市场。明年夏天,中国最优秀的篮球骄子姚明会参加NBA选秀(史上姚明差一点参加了2001年选秀,这样他可就是奇才的人了),他会汇聚整个亚洲的关注,影响力远远超过我们现在拥有的帕克和特科格鲁。我们休斯敦火箭队会成为13亿人的母队。哈基姆是半个尼日利亚人,特科格鲁和奥库是土耳其人,帕克是法国人,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西非、西欧和中东的球迷,再搞定世界第一人口大国,我们会成为全联盟海外收视率的第一保障,远远超过尼克斯和湖人。”远飞笑了一下:“这样您还怕钱包装不满吗?”

    “果然是个很好的计划!”亚历山大感到王远飞说到自己心坎里了,在舒爽的情绪下他痛快地答应道:“好的,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个年轻人。对了杰森,在历史上他是第几顺位?我会让道森交易到这个签的。”

    “问题就在这里老板……姚明是2002年的选秀状元。”

    “……Areyoukiddingme?”亚历山大简直内牛满面,说好的满满钱包呢?这真的能搞定?“我们能交易到状元签吗?”

    “历史上火箭队确实抽到了状元签,但我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再来一次,因为抽到状元的人是弗朗西斯——已经被我们卖到猛龙了。”

    “¥#%#@*&…”鸭梨一脑门黑线。

    “所以回到我们之前的话题,摆烂是很有必要的,摆烂能提高我们抽到状元签的概率。”看着亚历山大的囧相,远飞勉强忍住没笑出来,坚持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备选方案肯定有吧?万一没抽到呢?”老成持重的汤帅终于看不下去了,打岔道。

    “还有一名非常出色的内线叫斯塔德迈尔,他大概是8或者9顺位,我们最低拿到他是没问题的。”远飞对此胸有成竹,“打法类型上两个人天差地别,姚明属于站桩型传统中锋,能正面抗奥尼尔,但由于缓慢对小个内线比较吃力;斯塔德迈尔进攻技术全面,能跑能跳,但正面防守能力不足。他俩实力上还是比较接近的。想要姚明主要是出于商业上的想法。”

    只是商业想法吗?当然不。远飞是中国留学生,又是火箭当地球迷,对姚明的感情是相当深厚的。纯从技战术角度考虑的话,大概斯塔德迈尔更适合未来篮球的快节奏战术。但从感情上考虑,姚明当然是不二选择!

    “二轮秀我们可以选个澳洲或者南美人,把火箭球员的粉丝洒遍全球。”远飞继续为鸭梨构想着美好未来。

    “到时候全世界每个大洲都有火箭球迷,真是个很棒的计划!”亚历山大完全被说服了,“既然有这么宏伟的远大计划,眼下的一点小质疑也无所谓了,随便让球迷们说去吧。”

    “对了,那个约翰.霍林格未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果老板对他有兴趣可以挖来做球队的次席数据分析师。”远飞笑嘻嘻地说。

    (小知识:霍林格在04年成为了ESPN的核心撰稿人,写出的NBA分析文章享誉世界,堪称篮球媒体界最大的腕之一。他发明的PER效率值也是衡量篮球运动员实力最权威的指数之一。12年他被灰熊队挖走成为球队运营部副总裁)

    “我们有了你似乎不需要其他人了。”汤帅提醒道。

    “唔……也是,再怎么分析也不如我这位未来之眼看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