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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依然不能答应你的求婚(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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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东岳的脸色,曲歌心沉了一下。

    她仰头看了看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天雷咬牙。

    “出了这里我才能告诉你。”

    她一纵身飞到了天雷阵顶端大喝:“司判,你这个臭老头儿。

    我跟你拼了。

    我要将你这天雷阵拆掉雠。

    啊…”

    曲歌一声长喝,周围的天雷被悉数反射开来。

    她运足浑身血气,用力的砸向云端。

    东岳蹙眉:“曲歌不要。”

    “什么要不要的,反正都要死了。

    我就为这神仙界做点贡献。

    我要把这司判打散。

    日后便再也不会有神仙受这种苦闷。”

    东岳拼尽力气飞升上来拉住她。

    “司判乃是维护神界正义的。

    若司判不在了,难保仙界法制不会混乱。

    而且,我们杀人在先,的确是我们不对。

    天雷阵即便被你拆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司判在,起码可以让我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不至于让我们在漫漫岁月中愧疚和忏悔。

    你觉得呢?”

    东岳刚说完,一道天雷硬生生的将他和曲歌分开。

    东岳跌落审判台。

    而曲歌更加恼火仰头:“司判你个混蛋,你居然敢偷袭。

    我今天才不管这些,一定要拆了你。”

    她再次对准司判脸的位置集结法力发起进攻。

    这一次,她真的是使劲了浑身的解数。

    不过,也算是她法力高深,这一击竟使得天空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接着,乌云消散,头顶顿时变成了晴空万里。

    曲歌撇嘴:“想当年你说我是神界的魔女。

    告诉你,你说对了。

    再敢记我大过,我让你这辈子都没脸出来见神仙。”

    司判的声音在头顶悠远的响起。

    “你这丫头,着实不讲理。

    我不过是公平审判。

    让你们承受应有的惩罚。

    半分偏私也无。

    你却下如此狠手。”

    曲歌心下一喜:“这么说我打到你了?”

    司判喝道:“快要把我的鼻子打散了。”

    曲歌哼了一声回身飘向地面:“还不打开天雷阵。”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了东岳的身边。

    她伸手将重伤的东岳搀扶而起:“东岳,你还好吗?”

    “没事。”东岳撑起身子看向曲歌费力的开口。

    “你着实胡闹。

    怎可攻击司判。”

    “他先攻击我的。

    凭什么我做错了他要惩罚我啊。

    再说了,多少神仙被他在天雷阵中劈了个灰飞烟灭。

    他这难道不算是积了孽债吗?

    凭何他积了孽债就没人惩罚?

    不公平,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众神仙让他做司判惩罚别人,何时让他打死神仙了。”

    司判在空中不悦道:“你倒是伶牙俐齿。”

    曲歌扬头:“我说错了吗?”

    这时司判倒是不说话了。

    曲歌喝道:“你还不赶紧的打开天雷阵。”

    乌云散去,天雷阵开。

    阵外的琉煌月匆匆飘了进来弯身搀扶东岳。

    “怎么样,还行吗?”

    “暂时…死不了…”说着,东岳咬牙,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曲歌一晃,紧紧抱住东岳:“东岳,东岳你醒醒,你别死啊,你别吓唬我啊。”

    琉煌月将手放在东岳鼻息下。

    不一会儿,他拍了拍曲歌的背:“别哭了。

    没死,没死,东岳还活着。”

    曲歌吸吸鼻子,也探了探东岳的鼻息,这才尴尬的擦了擦眼泪。

    “刚刚他受伤不轻啊。”

    “的确,你要是再晚点收拾司判。

    他估计就撑不到最后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曲歌擦干眼泪摇头:“我倒没事,我们还是赶紧带东岳回去吧。”

    琉煌月将东岳扶起,半扶半抱的上了云层。

    曲歌跟在身旁,手上结印开始帮东岳度气疗伤。

    琉煌月蹙眉将她的手挥开:“丫头你不要命啦。

    自己的身体都伤痕累累,帮东岳疗什么伤。”

    “我总不能放着他不管啊。”

    “我不是人吗?这里不是还有我吗。

    你先运气帮自己治疗一下伤口吧。

    <

    p>你身上可是天雷擦出的伤口,别大意了。”

    “可是你…”

    “放心吧,我虽然没有入神籍,可法力不比你的低。”

    “我知道。”曲歌放心的点了点头原地坐下疗伤。

    到了穹苍十二仙岛入口处。

    琉煌月问道:“去哪儿?”

    “去太华岛。

    东华还在云山,如果被他看到东岳这副样子。

    他恐怕会担心的。”

    三人往太华岛行去。

    一进太华岛,正当值的芸兮看到东岳的样子不禁吓呆了。

    “老母,月老,神帝怎么变成这样了。”

    曲歌招手:“别问了,赶紧帮忙扶他回房间吧。”

    芸兮慌张的点头,边扶着东岳回大殿,边给荳兮和芙兮传音,让她们去整理房间。

    将东岳安置好后,芸兮等人退下。

    琉煌月正式给东岳疗伤。

    他将自己和东岳罩进了结界中,手抵在东岳头顶给他度气。

    气息不停的蹿进了东岳的身体中。

    曲歌在一旁照看,琉煌月斜眼:“你别看了,自己调息自己的气息吧。”

    “东岳会没事吧,要不然我们两人一起吧。”

    “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我一个人的确有些费力。

    不过你先调息好自己的身体。

    到时候我们两人合力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如果你现在帮我。

    到时候你也因此而被拖垮了。

    那我们一人可救不了两个。”

    曲歌慎重的点了点头,盘膝坐下,双手置于膝盖上开始结印疗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东岳缓缓动了动眼睑,一丝微光映入眼眶中。

    他看到不远处,曲歌盘膝坐在印结中双目微闭。

    她还能自己给自己疗伤,看来伤的不重。

    太好了,还好受重伤的不是她。

    眼皮一沉,他的思绪再次陷入黑暗中。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身上的疼痛依然在折磨着他。

    可是身边多了一道属于曲歌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有两股气流在蔓延至他的周身。

    一道是琉煌月的,一道是曲歌的。

    他们两人在合力为他疗伤。

    上次天雷劫后,也是阿月为他聊伤。

    可是上次受伤并未如此之深,所以只几日便康复了。

    眼下看来…

    怕是要多费些时日了。

    “阿月,东岳要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上次他是用几天恢复的。”

    一天一夜过去了,见东岳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身上被天雷划出的身后的伤口也并没有恢复。

    她有些着急了。

    “上次他只是承受正常的天雷。

    不过半个月就已经恢复了。

    这次不同,你们是受罚,天雷比较重。

    你看着伤口割的,都能看到骨肉了。”

    曲歌咬牙:“该死的司判。

    等着我给东岳疗完伤,非要把他打出原形不可。”

    琉煌月眉心微拧,说话的口气也有些轻飘飘的。

    “司判的原形是什么?”

    “很多血啊。”曲歌凝神:“他不是琉煌一族的鲜血汇滴而成的吗。

    我就把他打成一滩血。”

    本已经有些没力气的琉煌月这时倒摇头笑了起来。

    “一滴血…亏你想的出来。”

    可接着,琉煌月就口吐鲜血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曲歌惊了一下,连忙腾出一只手从琉煌月背后度了一口她的气。

    “阿月,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有些馋酒了。”琉煌月将嘴上的血渍抹去,抬手从虚洞中掏出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好了,继续吧。”

    曲歌伸手将他挡开:“疯了吗你。

    看看你的脸色,雪白雪白的。

    你赶紧去一旁休息一下。”

    “这怎么能行,东岳现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

    作为兄弟,我不帮一把还是人吗。”

    “你别废话了,东岳是什么人也比那你更了解。

    如果他知道你为了给他疗伤,把自己的身体都搭进去。

    他不会难过吗?”

    “可你一个人行吗?”

    曲歌撇嘴一笑:“你也太小看我了,旁边坐着去吧。”

    “那我去门口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去吧。”曲歌抿唇对琉煌月笑了笑。

    琉

    煌月转身出了房间。

    他纵身上了云端,见四下无人,他这才有些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正好到了情劫发作的时间。

    他想帮东岳疗伤。

    可又不得不压制情劫。

    所以顾此失彼的被情劫攻了心。

    他低头看向自己近乎散发光芒的手心,愤恨的咬牙:“我真想把你跺去,呵。”

    说完,他咬牙切齿的垂头,钻心的疼痛让他一度想要躺在地上翻滚。

    他给东岳疗伤用了太多的内力,所以现在无法压制情劫的痛了。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忍着,扛着。

    但愿下面曲歌一个人给东岳疗伤不要有什么问题。

    琉煌月走后,曲歌神情立刻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刚刚阿月吐血用手按住胸口的时候,她刚好侧头去看他。

    那一瞬间,她看到阿月伸向胸口的手心里散着一道光芒。

    罗摩并没有骗她。

    阿月手心里果然是有情劫的。

    而且,当时房间里只有三个人。

    那就证明,他的情劫真的是…她。

    她咬唇,心中觉得好生爱上。

    她怎么会是阿月的情劫。

    她怎么会是那个给了阿月痛苦的人呢。

    她怎么就这么痛恨自己。

    她可以伤害所有人,唯独不该伤害东岳和阿月啊。

    他们两个是从她出生边开始守护她的人啊。

    他们是她心爱的人呀。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她觉得自己面对琉煌月的时候再也不能那样坦然了。

    “曲歌…”东岳的声音从身前响起。

    曲歌愣了一下:“东岳,东岳你醒了?”

    “你去…看看阿月…他没事吧…”

    曲歌收力扶住东岳。

    “那你呢?”曲歌吸吸鼻子,有些想哭。

    她怎么开的了口告诉东岳,是她害了阿月呢。

    “你放心,我没事。

    有你与阿月的气息在我的身体里运行。

    伤口会好的很快的。

    刚刚阿月度入我身体中的气息很是混乱。

    他的情形似乎不太好。

    你去看看,也好让我放心。”

    “那好,那你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曲歌将东岳放平:“我很快回来,东岳你等着我。”

    “别为我担心,你去吧。”

    曲歌旋身快跑向门口。

    在门口转了一圈儿并没有找到琉煌月的身影。

    她飞入空中边找边喊:“阿月,阿月你在哪儿啊。”

    云层间的琉煌月听到了曲歌的声音。

    连忙往远处移去,他来到太华岛后山的一块巨石边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曲歌围着周围转了两圈。

    “阿月,你在哪儿。

    琉煌月,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琉煌月…臭家伙。”

    她掐腰不爽的转身。

    可却正在这时看到了巨石后的琉煌月。

    远远的,她看到他有些痛苦的靠在了大石边隐藏自己的身体。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闭目运气。

    她咬唇转身匆匆走开。

    心里有些犯难。

    如果现在出现在阿月面前,看到了他手心里的情劫该怎么办?

    这最后的窗户纸,她不想捅破。

    可是,阿月现在似乎很痛苦…

    曲歌往前继续走着,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就回身飞向琉煌月所在的方向。

    是了,她没有办法将琉煌月置之不理。

    看着他痛苦,她于心不忍。

    如果就这样走了将阿月自己丢在那里承受痛苦。

    她更是万万做不到的。

    “阿月。”临走近时,她故意喊了一声。

    她也希望琉煌月能因此稍微掩藏一下。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你出来了东岳怎么办?”

    琉煌月伸手敛去额头上的汗水。

    “东岳醒了,他怕你累坏,让我出来看看你。

    你怎么样?”

    “我没事啊,不就是一天没喝到酒了,有些馋了吗。”

    曲歌抿唇看着他笑:“骗人,明明就是你老了,给东岳疗伤一天就体力不支了,别不承认了。”

    她说着将手抚到琉煌月的后背上。

    当她的气息度入他体内的时候,琉煌月往旁侧闪了闪:“曲歌不用。”

    “哎呀,别啰嗦了,我帮你度气恢复一下体力。

    一会儿你好继续帮我

    给东岳疗伤呀。

    我一个人可是万万做不来的。”

    琉煌月不再说话。

    他现在没有精力与曲歌争辩。

    如果曲歌不帮他,他今天还真的没有办法压制情劫带来的痛苦。

    有了曲歌的帮助。

    他将周身窜动的曲歌的真气凝结于掌心,缓缓的将他不敢张开的手心里的光压制下去。

    起码这样不至于露馅。

    没多一会儿,琉煌月就已经觉得周身舒适了许多。

    他强自阻断曲歌的真气。

    曲歌手弹回:“怎么了?”

    “可以了,这些就足够了。”

    曲歌抿唇:“看来你果然是馋酒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一小会儿你就没事了。”

    琉煌月点了点曲歌的鼻尖:“真是知我者莫若你这臭丫头也啊。

    行了,你快下去看东岳吧。

    我再喝几口就下去。”

    “你真的确定没事了?”曲歌蹙眉。

    琉煌月在手心里凝结出一束光束,强大而又清明。

    曲歌这才放心的点头:“那好,别喝多了,早点回来。

    没有你我一个人不行的。”

    “知道了臭丫头,真啰嗦,赶紧走吧,别扰我喝酒。”

    曲歌笑了笑转身腾云离开。

    琉煌月低头看向自己已经变平静的手心微微扬了扬眉。

    “听没,刚刚臭丫头说离了我不行。

    我还是蛮有存在感的吗。

    这样就刚刚好,你说是不是?”

    曲歌飞远后,垂头微微叹口气。

    好难受,装模作样的滋味真的好难受。

    琉煌月每天若无其事的面的她那么多年是怎么做到的。

    她实在是佩服这个深沉的老东西。

    不过…

    她远远的回头轻喃。

    “阿月,对不起,不能回报你的爱情。

    不过,我会以另一种方式爱你一生一世的。”

    回到太华岛,东岳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睛。

    “回来了?”

    “你没睡啊。”

    “阿月没事吧。”

    “恩。”

    曲歌上前:“来,我搀你起来,继续帮你疗伤。”

    东岳摆手:“没事,别再浪费精力了。

    我自己慢慢会好的。”

    “说什么傻话呢。

    我现在要不把你调理好。

    你一躺就是一个月半个月的。

    那你的事情不都得我帮你做啊。

    我才没有那么勤快呢。”

    曲歌嘟了嘟嘴:“我还指望你恢复了之后帮我干活儿呢。”

    东岳凝眉看向曲歌。

    受刑之前,他们不还在僵持着吗。

    为什么受刑回来之后,他好像看到了从前的曲歌?

    “看我干什么?起来啊。”

    曲歌顺势将东岳搀扶起来。

    她在东岳身后坐下运气。

    “曲歌,之前你说有话要跟我说。

    你要说的是什么?”

    东岳微微向后侧头,可却并看不到曲歌的身影。

    “你确定要现在听吗?”

    “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是坏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我现在没有精力去消化那些不好的事情。”

    “怎么说呢,对我来说是好事。

    可对你来说应该是坏事儿。”

    “那就别说了。”

    曲歌咬唇沉默了一会儿。

    她忽然收力,从东岳身后抱住了东岳。

    东岳愣了一下,他身上还有伤口。

    被这样一抱着实有些痛。

    “东岳…”

    “说吧。”

    “我们定个日子成亲吧。”

    东岳身形一顿,这就是她所谓的对她来说是好事,可对他来说是坏事吗?

    他想娶她,想的都快要疯了。

    可是…可是他要娶的不是一个为了感恩而嫁给自己的曲歌。

    他要的是真心实意爱他的曲歌。

    舍去愧疚,舍去不舍。

    一心一意只是为了爱他而在一起的曲歌。

    “你不打算娶我吗?”曲歌环在东岳腰上的手慢慢的松开几分。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这样情真意切的求婚,可东岳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是爱她吗。

    东岳忽的抬手按住了她要松开的双手。

    “曲歌…”

    曲歌凝眉:“你在犹豫?你犹豫什么啊。</p

    >

    你总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我真是因为爱你才要跟你成亲的。

    与感恩愧疚什么的没有半分关系。”

    曲歌声音都急迫了些。

    “曲歌,第一次说要成婚的时候是你先开的口。

    那一次因为我娘的死,我们没能举办婚礼。

    第二次说要成婚的时候又是你先开的口。

    不过因为神界的幻灭,我们又没能举办婚礼。

    第三次说要成婚的时候,还是你开的口。

    可是,我却因为香菱而犯了大错,亲口取消了婚礼。

    这是第四次,这一次,我依然不能答应你。”

    “你…是不爱我了,还是不相信我,给我一个理由。

    让我彻底死心的理由。”

    “你说的那些全都不是我的理由。

    我爱你,我也相信你。

    可是…我希望你能再等等我。

    我要在第五次求婚的时候角色对换一下。

    求婚的人是我,等待你答应我求婚的人也是我。”

    曲歌感动了一下,眼泪唰的就流了出来。

    她将头抵在东岳的后背上:“东岳你混蛋,你吓死我了。”

    东岳抿唇,略显痛苦的笑了笑。

    “丫头,你的眼泪都滴在我后背了。”

    “我高兴,就不许我哭哭吗。”

    “可以,不过眼泪刺的伤口很痛。”

    曲歌连忙从东岳的后背上挺起身子。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东岳,我是不小心的。”

    “好了,没事的。”

    房门口,琉煌月唇角扬了扬,挺好的,多好呢…

    一个月后。

    曲歌在太华岛的后山上帮东华修炼。

    东华炼了一会儿扑倒曲歌身边:“娘,休息会儿行吗。”

    “行啊,不然娘带你去仙界玩一会儿?”曲歌挑了挑眉,坏坏的笑了笑。

    “好啊好啊。”东华跳脚鼓掌。

    “走。”曲歌拉着东华的手往山下行去。

    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的东岳却忽然出现落到了两人的身前。

    “爹…我娘要带我去…”

    曲歌一把捂住东华的嘴看向东岳嘿嘿一笑:“我要带东华去云山岛的后山修炼一会儿。”

    “是吗?”东岳唇角带着暖暖的笑意。

    “恩。”曲歌非常确定以及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觉得不像。”东岳侧眼看向东华:“东华,你娘要带你去哪儿啊?”

    东华嘟嘴,在算计着到底该不该说。

    “爹陪你们一起去。”

    “真的吗?”东华欣喜:“娘说带我去仙界玩儿。”

    东岳唇角微扬看向曲歌挑眉。

    曲歌撇嘴:“你这也太奸诈了吧。”

    “你是太狡猾,我不得不奸诈。

    前日玉帝找我反应,说东华在你的怂恿下把他儿子给打了。

    你说,作为你的丈夫,东华的父亲,我是什么感觉。”

    “那孩子欠打,被惯坏了。”曲歌摆了摆手:“你不信问问东华。”

    “恩,爹,他看着我娘直流口水,太恶心了。”

    东岳无语一笑:“那倒是的确该打。”

    “就是啊,如果那小子长的像他爹那样也就算了。

    被他调.戏一下我也不生气。

    关键啊,这小子捡着他爹娘的缺点长的。

    丑极了。

    被这样的孩子调.戏,我有种吞到屎的感觉。

    偏偏吧我是个大人,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我就让东华找个理由把那小子揍了。”

    东岳瞪眼:“那你的意思是,你觉得玉帝长的不错?”

    曲歌吐舌,自己似乎口误了。

    “不如你,你在我眼里是神仙界第一美男。”

    东华扯了扯曲歌的手:“娘,你怎么口是心非呢。

    你前天不是说,神仙界第一美男是我阿月伯伯呢。”

    “吭。”曲歌瞪了东华一记,连忙对东岳赔笑:“别人都觉得琉煌月是第一美男,我觉得你是。”

    “好了,我可不在乎那些没用的名号。”东岳忍不住摇头笑:“为了不让你们娘儿俩组团队闯祸。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不许再去仙界了。”

    “娘,我怎么有种被你拖累的感觉呢。”

    “我才是被你拖累好吗。”曲歌撇嘴白了东华一眼:“口风太不严谨了,还需要调.教。”

    东华刚想反驳什么,却忽然对着空气中嗅了嗅,他欣喜的笑着喊道:“娘,大哥哥来了。”

    曲歌心下想,难道是罗摩来了?

    可正想着呢,芙兮从远处赶来:“神帝,香菱神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