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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邀请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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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满满的一大章。然后给各位书友和读者拜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平平安安!)

    方若锦见谷琴看方墨玮时眼神那么温柔,跨到她旁边,扶着她的肩膀说:“准嫂子呀,你先坐下吧!光站着,你不累,肚子里的宝宝也累呀!我告诉你啊,我哥可是一只大se狼,你要是真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以后他心中的位置就会被这个女儿占去至少一半!所以你还是祈祷是男孩子吧,要是男孩,在家里他可能就还是对你最好!”

    谷琴脸上的表情依然清淡温柔得很,听从方若锦的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但不知道说什么。

    方添哲、钟侠和方墨玮走过来,依次找凳子坐下,方若锦这时还特意让开一些,让方墨玮和谷琴相邻坐在一起。

    方墨玮坐下时瞪眼方若锦,还冷斥她道:“以后你少说几句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呃……”方若锦不服气的对他吐一下舌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我没有啊,没有啊。”

    待所有不住在这幢房子里的人都坐下了,端芷鱼、方若锦和刚从楼上下来的方墨琰也各自找位置坐下。

    方墨琰跟钟梨坐一边,方墨琰性格一向开朗,吆喝着招呼道:“吃饭咯吃饭咯,大家别客气,也别管吃相,尽情的吃,能吃多少是多少,我动筷子了!”

    方墨琰说完率先提起筷子吃,他正在长个子,每回都饿得最快,也吃得最多。而且最近他很忙,白天要上学。晚上做完作业则帮助师禹处理方墨玮婚礼上的一些琐事。别看他只有十三岁,懂得的东西却是好多好多的,处理许多事情也总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拿、灵活自如。

    端芷鱼坐方墨琰旁边,看他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轻手抚了抚他的后背,生怕他咽着呛着,说:“儿子你慢点。又不是没得吃。吃那么着急做什么?”

    方添哲冷望端芷鱼一眼,道:“你随他,让他自己吃。他都这么大人了,有知觉、有分寸。”

    方添哲就觉得,无论什么时候,男孩子都不能娇惯、不能宠溺他。养儿子就应该像养羊一样,给他一片草地。让他自己去吃草,自生自灭。

    方墨琰也嫌弃端芷鱼烦、总瞎操心,道:“妈咪你别管我,你自己也吃啊。大家都吃啊。”

    两位长辈,叶梦仪和钟侠互视一眼,然后也看着方墨琰。叶梦仪对谷琴说:“别瞎等了,吃饭吧琴琴。宝宝说不定都饿了。”

    “嗯,好的。”谷琴依然对叶梦仪微笑,也拿起筷子,吃前又望眼距离自己最近的方墨玮。

    方墨玮的筷子早就抓在了手中,只是没有动筷吃,微低着头,始终保持着平静和沉默,这会才终于开口对谷琴道:“吃吧,别客气。”

    “哦好。”谷琴应得极轻极淡。

    随着方墨琰爽爽朗朗、大大咧咧的吃着,很快大家也随着他的节奏动起来。

    其实叶梦仪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谷琴和方墨玮,因为自方墨玮跨进家门前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方墨玮的脸色一直很沉,就要结婚了,他看上去却并不开心。

    此时大家都在吃,方墨玮文质彬彬的往自己的饭碗里夹菜、盛汤,斯斯文文的吃着,而且对大家没有半句多话。

    叶梦仪觉得真是挺奇怪的、方墨玮和谷琴为何这么疏远?而且说实话,前两天方墨玮打电话说请他们全家全部回来喝他的喜酒,他们都感到挺意外的。因为之前春节时在这边,叶梦仪记得那时方墨玮还闷闷不乐,完全没说今年有结婚的打算。

    儿子的心事总是母亲最为了解。

    端芷鱼摸了摸方墨琰的后背,一会后又瞅了瞅方墨玮,方墨玮整个人死气沉沉、没有一丝高兴劲,她便知道,他还是放不下程小蕊,心里装着她。

    记得去年九月份,方墨玮第一次带程小蕊回家吃饭,那时同样是在这个餐厅,坐在这张餐桌边。

    方墨玮跟那时坐同样的位置。不同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变了,所以他也完全变了。记得那时,他跟大家说说笑笑、跟方若锦和方墨琰斗嘴、跟方添哲怄气、每隔一分钟给程小蕊夹一次菜。

    端芷鱼的心为方墨玮感到疼和酸。然而她也没有办法,一来谷琴怀孕了,二来程小蕊也不可能跟方墨玮继续在一起。

    叶梦仪大致猜到了什么,以前似乎也听说过,方墨玮的女朋友是一个小姑娘,叫程什么什么的。

    叶梦仪想,既然过去了那就算了。世间有一种思绪,无法用言语形容,粗犷而忧伤,回声的千结百绕,而守候的是执着,一如月光下的高原,一抹淡淡痴痴的笑,笑那浮华落尽月色如洗,笑那悄然而逝飞花万盏。

    已逝恋人如烟尘,飞散了就再也召唤不回来了。散了之后她落在哪里,你也没法寻迹,你需要做的便是做好自己,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圈子里,好好平静的活着。

    叶梦仪为了维护谷琴,让谷琴感受到更多的温暖,便笑了笑,停下来对方墨玮道:“墨玮啊,你知道琴琴喜欢吃什么吧?桌上这么多菜,你多给她夹一点啊。”

    叶梦仪对谷琴的第一印象不错,挺喜欢她、挺看好她的。

    方墨玮额头的几丝碎发轻轻洒落,给他清秀冷峻的面容平添几分稚气,也减少了几分锐利,“ok,我知道。”

    方墨玮说完抬起头,照叶梦仪说的,到每一个菜碗里夹了许多菜给谷琴吃。至于谷琴喜欢吃的东南亚口味,这上面根本没有,这里是清一色的、地地道道的中国菜。

    “好了好了,我自己夹。”谷琴望望方墨玮,目光潋滟如水。而且带着感激。

    方墨玮强颜冲她一笑,不说什么,然后继续吃着自己的。

    方若锦忽然间也发觉这里的氛围很是尴尬、死气沉沉,便也找话题,问方墨玮道:“对了哥哥,你们后天就要结婚了,伴郎伴娘什么时候到位呀。你们喊的谁呀?”

    “高泽宇。”方墨玮悠悠说。

    “哦。这太适合了。”方若锦脸上露出灿烂而惬意的笑,心里美美的在思量着什么。

    端芷鱼追问方若锦没问完的,问谷琴道。“伴娘了?”

    谷琴抬头看端芷鱼,眼中充满对她的敬畏,说:“这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明天会到位的。”

    “嗯。那就好。”端芷鱼点一下头,似乎放下心来。

    方墨玮的眉头这时皱了皱、揪了揪。

    希望程小蕊不会答应。程小蕊是猪才会答应!

    方添哲和钟侠都是男人,对方墨玮感情方面的事和即将进行的婚事似乎都兴致不大、不太关心,两人就浅浅的问了一下他新公司的运作情况,接着依然保持沉默。继续吃饭吃菜。

    众人一齐吃晚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近八点钟时方墨玮又开车载着谷琴从方家回公寓去了。

    翌日周五。也是阳历四月份的最后一天。天气有点凉,天空乃灰暗的颜色。仿佛被好几层雾霾遮着,阳光不似往日那样温暖照人,而是显得十分怯弱慵懒。

    师益考虑再三,一大早还是决定打电话给程小蕊,述说谷琴邀请她当伴娘的事。

    既然未来的老板娘都交代了,不执行就是在找罪受。程小蕊答不答应是程小蕊的事,约没约则是他师益的职责了。

    程小蕊还在嗡嗡的睡梦中,突然手机上又来了电话,还是昨天那串号码,她以为师益打过来又是为了张飒的事,迅速而立马的接了。

    不料,师益口中所言,令她整个人都愣在chuang上良久、良久。

    什么意思?谷琴怎么就想到了请她当伴娘?是为了在明晚当众羞辱她、让她难堪、让她尊严扫地吗?

    她才不去咧!

    “师总,这是你们谁的主意啊?把我程小蕊当什么啊?”她心里不舒服,有种被奚落的感受,很好奇这是谁的建议。

    师益的嘴,从来都是极紧的,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乱说什么,只是道:“程小姐,谷小姐还约你今天上午十点在市中心的云想衣茶馆见面,谈一些事,希望你能赏脸赴约。”

    “这么说,只是她的主意,不是方墨玮的主意……”程小蕊躺在chuang上,本来还没有清醒的瞌睡,被师益的这个电话一下子全部赶跑。

    “程小姐会过来吗?”师益又轻声而礼貌的问。

    程小蕊望着头顶上方白色的天花板,黑黑亮亮的眼睛不停地眨啊眨,然后瞠得老大,想了一下道:“不去,我跟她没什么好谈的,更不会去当她的伴娘。”

    师益沉默几秒,“程小姐,你就当帮我的忙,跟谷小姐见一面,当面拒绝她的邀请,怎样?”

    “啊?”程小蕊微怔一下,师益声音偏低,确实是在很诚恳的请求她。

    对于这件事情,师益处理的确实前所未有的棘手。虽然他知道这样对程小蕊很不公平,但是他没法不遵循老板或老板娘的意愿。

    “师大哥你很为难么?”程小蕊一向不讨厌师益,一直觉得他是一个顶好的老大哥。

    “有点。只是如果程小姐实在是不愿意赴谷小姐的约,那便算了,打扰了。”师益谦和有度说,已准备放弃挂掉电话。

    “嗯,也不是啦,只是你先让我想想……”程小蕊又犹豫纠结起来。

    师益这时也沉默下来,等待程小蕊最后的回复结果。

    谷琴想跟她谈什么,程小蕊突然十分好奇。而且谷琴为什么要找她当伴娘、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什么时候才肯放过她,她突然也想跟她好好的谈一谈。

    她跟方墨玮早分手了,分手之后便没有一丝关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走的走阳光道、过的过独木桥。

    只是谷琴,为何还要如此揪着她不放?她才没有那么天真。相信谷琴拿自己当姐妹!

    “好吧师总,我答应你去见一下她。”程小蕊说。

    答应师益之后程小蕊又暗想:或许谷琴并没有那么阴险可怕,她的本性是善良的,看她爱方墨玮爱得那么奋不顾身就能猜到啊。所以她去见见谷琴也无妨。何况现在谷琴还有孕在身,不敢对她不利,毕竟孕妇动粗动怒很容易动胎气,致使最后liu产。

    跟师益通完电话后。程小蕊立马下chuang穿衣。梳洗打扮。已经七点多钟了,十点之前她得赶到市中心。

    今天早晨六点多钟时,方墨玮便已经起chuang。说要去一个较远的地方办事,至于具体去什么地方、办什么事情,并没有跟谷琴说。方墨玮走后谷琴也随之起床,吃了伍姨做的早餐。七点多钟一个人出门,步行直接来到“云想衣”茶馆。

    说是一个人。其实不然,方墨玮早叮嘱了师梵,他不在家时,无论谷琴去哪里都要远远的跟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来保护她、二来监视她。

    她选了一个最里面的、最角落的位置,坐在那里喝茶。趁着今天方墨玮出去了。在程小蕊之前,她另约了一个人。

    谷琴约郁明远。郁明远自然很早很准时的赴约,不过八点便赶到了这家茶馆。

    选的这个靠角落的位置虽然偏僻,好在头顶有一扇小小的天窗,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光线格外明亮,倾斜下来照耀到他们的身上,给他们眼中的彼此打上几层朦胧的剪影。

    谷琴的肚子越来越大,穿着却丝毫不随意,即使是宽松的衣服,一条款式简单的孕妇裙,她也能选出自己的气质,展出自己曼妙的s形曲线身材。

    今天是周五,郁明远还要上班,五月份临近夏季,天气迈向炎热时节,他穿着比较正式,一件单薄的短袖白衬衣、一条蓝色格子的领带,搭配下shen的黑色西裤和皮鞋。

    “恭喜你,就要结婚了,终于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男人。”郁明远一直双眼带笑的看着谷琴,脸上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没有伤心,没有对她的怨恨和失望,只有对她的讥诮和讽刺。

    “明远,我今天约你出来,没有别的意思……”谷琴望郁明远时,眼中却充满恐惧和胆怯。

    “那是什么意思?想说什么?还是让我做什么?”郁明远勾唇冷酷问,语气不带一丝客气。

    谷琴微低下头,右手抚摸着自己小腹,说:“只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然后再一声谢谢。”

    郁明远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甚至都笑出了声,“哈哈哈,跟我说对不起和谢谢?”

    他觉得可笑至极,谷琴这是什么意思?间接地想让他无地自容吗?他索性不说话了,只是一直保持着脸上的矫笑。

    谷琴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头顶箍着一个黑色的发箍,从前妖冶的面容此时看上去显得无比的清纯和大方。可是,郁明远的心底却在厌恶这样的她。

    谷琴又凝视郁明远,那双大眼睛透出一种悲凉和凄婉,渐渐潋滟如水,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说:“我是真心的,明远,我对不起你,从前的我太固执,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而你,一直以来都对我那么好……”

    郁明远心口轻轻一颤,谷琴说的极慢,声音低沉压抑,几近嘶哑,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这些日子她都待在方墨玮的身边,即将与他步入婚姻的殿堂,连孩子也有了,难道还过得不开心吗?这不是她一直不顾一切追求的吗?为何此时她显得如此神伤、看去一点都不开心?而且还令他产生她很绝望、她在后悔的错觉?

    “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想怎么样?”郁明远直白的问。因为谷琴,他的心又紧紧一揪,依然浅浅刺痛。

    谷琴轻柔一笑,那对深邃黝黑的瞳孔、美丽无比的杏眸,乍然被白光笼罩着,她哽咽说:“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先遇到你……”

    “下辈子?”郁明远冷声发笑,倏然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捏紧成拳。

    谷琴目不转睛的看着郁明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化,由最开始的漠然变得被几层浓厚的戾气笼罩。

    “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遇到你!”郁明远忽然说,说完凛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匆匆离去。

    他留给谷琴一个匆匆的冰冷的背影,不愿再同情和怜悯谷琴一丝。谷琴现在的遭遇和处境,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且郁明远了解自己。若他在这里多坐一分钟,心中对谷琴的迷恋和不忍,会重新燃起他对她的怜悯之情。最后他又会原谅她。

    郁明远不愿那样,就想和她如此结束,从此两人再也瓜葛。明晚开始,她只是他的表弟媳。

    谷琴的模样更加颓废。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靠,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难受得将要窒息。

    “对不起明远,是我辜负了你,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再原谅我。真的对不起……”张望着郁明远离开的方向,却没了郁明远的身影,谷琴的眼泪潸然而落。恍如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发现自己选择错误却无法回头弥补。人世间最令人无法释怀的两样东西,莫过于得不到的和那已经失去的。

    谷琴不停的哭,哭了好久好久,泪水滑到脸颊,弄花了那淡淡的妆。她抽出桌上的纸巾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拭去,然后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补妆。

    程小蕊就要过来了,她的眼泪不能被程小蕊看见。她要让程小蕊知道、要告诉程小蕊的,现在的她,每天都过得特别幸福、特别开心!

    十点还差几分时,程小蕊果然前来赴约了。谷琴见到她时,心情基本上恢复了稳定。

    这一家茶馆的面积较大,店内还有几根又长又宽的大柱子,有几道弯,许多的包厢。程小蕊进来了,她背着包包,站在门口伸长脖子望了好久。

    店内喝茶的人寥寥无几,她在大厅内没有见着谷琴的人。

    “小姐,请问您是喝茶还是找人?”一位女服务员见程小蕊愣愣的站着这里,便走过来问她。

    上午茶馆的生意相对来说特别冷清,所以程小蕊特别显眼。

    “我找人。”程小蕊声音一如既往,细细的、轻轻的。

    女服务员轻轻一笑,问:“您是在找谷小姐对吧?”

    程小蕊见她这么问,顿时连连点头,道:“是的,就是找她!”

    女服务员标准的微笑不变,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程小蕊道:“您请跟我来。”

    “好的。”程小蕊也高兴的点一下头。

    女服务员领着她往包厢的方向去,直到走到最偏僻的那个包厢口,说:“谷小姐在这里。”

    “好,谢谢你了。”程小蕊说,待女服务员一走,她脸上的笑容立马敛住,扭头望向包厢里面。

    正好谷琴的目光也移向包厢外头,往她的身上投射过来。

    四目相对时,谷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很是欣慰,站起身要去迎接程小蕊道:“小蕊,你终于来了。”

    “你别起身了,我自己进来了。”程小蕊说,自己跨进包厢里,在谷琴的对面坐下。

    谷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明朗,又连忙拿起自己这边的一本精美的册子递向程小蕊,说:“这上面都是中国名茶,小蕊你喜欢喝什么,尽管点,我请客。”

    程小蕊就低目瞟眼那本册子的封面,然后依然瞅着谷琴的脸。她分辨不出来,此时谷琴的笑容是真还是假,所以直接道,“我不喝了,还要去面试找工作,你先说吧,找我谈什么?首先声明,要我当你的伴娘连门都没有。”

    谷琴的表情慢慢凝敛,笑容转瞬即逝,将册子放下,也看着程小蕊,问:“为什么?小蕊,我在c市就你一个朋友。”

    “朋友?我们算朋友吗?”程小蕊前所未有的严肃,小脸上戾气重重,像在质问谷琴。

    “不算吗?小蕊,记得我们一起参加比赛的!”谷琴怔声道。

    程小蕊脑袋歪了歪,因为心中轻蔑所以将目光从谷琴脸上移开,说:“我们不是朋友,我们压根儿就不熟。顶多算是情敌,没什么好谈的。”(未完待续)